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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

皮亚佐拉

  爱斯特尔·潘塔利昂·皮亚佐拉(Astor  Pantaleón  Piazzolla),1921年3月11日生于阿根廷的马·德·普拉塔(Mar  del  Plata)。他是维森特·“诺尼诺”·皮亚佐拉(Vicente  "Nonino"  Piazzolla)和阿桑塔·梅内蒂(Asunta  Mainetti)的独生子。1925年,皮亚佐拉全家移居纽约市(下图),并在那里一直住到1936年,仅于1930年间曾短暂返回马·德·普拉塔。  
  1929年阿斯特尔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在一家当铺里花了19美元为他买了第一把的班都尼昂小手风琴(Bandoneon)。阿斯特尔跟随安德列斯·达奎拉(Andrés  DAáquila)学习了一年小手风琴,并于1931年11月30日在纽约的广播录音工作室(Radio  Recording  Studio)录制了他的第一张唱片Marionette  Spagnol,那是一张非商业性的留声机唱片。

  1933年,他跟随拉赫马尼诺夫(Rachmaninov)的弟子、匈牙利钢琴家贝拉·维尔达(Bela  Wilda)学习。阿斯特尔后来谈起他时说到:“他引领我学会了热爱巴赫(J.  S.  Bach)。”其后不久,他遇到了卡洛斯·加代尔(Carlos  Gardel),卡洛斯成了皮亚佐拉全家的好朋友。阿斯特尔曾同卡洛斯一起参与电影《你要我的那一天》(El  Dia  Que  me  Quieras)的摄制,并在其中扮演一个报童的小角色。这部故事片在探戈的历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1936年,他与全家永久性地回到阿根廷马·德·普拉塔,并在当地的一些探戈管弦乐队中演奏。正是在这里,当阿斯特尔在广播里听到埃尔维诺·瓦尔达罗(Elvino  Vardaro)的六重奏时,他完成了他的第二次重大发现(与贝拉·威尔达一起时领悟巴赫则是阿斯特尔的第一次发现,埃尔维诺后来成了阿斯特尔的小提琴手)。阿斯特尔被埃尔维诺演绎探戈音乐的另类方式深深地打动,成为埃尔维诺的崇拜者。阿斯特尔对探戈音乐的热爱,尤其是对于探戈风格的热爱,深深地影响着他,并导致他在1938年移居到布宜诺斯·艾利斯(Buenos  Aires)。他当时年仅17岁。

  他一直在一些二流的探戈管弦乐队中演奏,直到1939年才得以在当时最伟大的探戈管弦乐队之一阿尼巴尔·特洛伊罗(Anibal  Troilo,下图)乐队中演奏小手风琴,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皮丘可(Pichuco)是最好的小手风琴家之一,阿斯特尔一直把他当作自己心目中的一位大师。

  阿斯特尔感到需要在音乐上迈进;作为特洛伊罗管弦乐队的编曲人,他从1941年开始跟随阿尔伯托·吉纳斯特拉(Alberto  Ginastera)从事音乐研究,后于1943年跟随劳尔·斯皮瓦克(Raúl  Spivak)学习钢琴。1942年,他娶德代·妩尔芙(Dedé  Wolff)为妻,并育有两个孩子:1943年出生的黛安娜(Diana)和1944年出生的丹尼尔(Daniel)。他的作品对当时来说太前卫了,以至于特洛伊罗对其进行了编辑,以免吓跑那些舞蹈者。

  1943年,他以《弦乐与竖琴组曲》(Suite  para  Cuerdas  y  Arpas)拉开了他“古典”作品的序幕。1944年,他离开特洛伊罗管弦乐队,开始主持为歌唱家弗朗西斯科·费奥伦提诺(Francisco  Fiorentino)伴奏的管弦乐队。与费奥伦提诺的合作一直持续到1946年他组建自己的第一个管弦乐队,但这个乐队于1949年解散。通过这支和当时其他管弦乐队组成相似的乐队,皮亚佐拉开始用具有强大动态与和声内容的作品及管弦乐配器来发展他的创作动机。这位年轻而大胆的编导创作的探戈显得更加现代和与众不同,在传统的探戈界引发了第一波争论。

  1946年,他创作了自认为是本人第一部正式探戈曲的《混乱》(El  Desbande),此后不久,他开始为电影创作配乐。

  1949年,他感到必须解散管弦乐团(GS注:即皮亚佐拉的第一支乐队)并告别小手风琴,他几乎完全放弃了探戈音乐,开始探寻另外的东西——某种不同的命运。他继续研究巴托克(Bartok)和斯特拉文斯基(Stravinsky)的作品,跟随赫尔曼·谢尔金(Herman  Scherchen)学习管弦乐指挥,并聆听了很多爵士乐。他沉迷于对某种风格的追寻,渴求与探戈毫不相关的内容。当时的情况一团糟,阿斯特尔决定放弃小手风琴全心致力于创作,继续他的音乐研究。那时他28岁。

  1950到1954年间,他创作了一系列与当时的探戈概念截然不同的作品:《为了光明》(Para  lucirse),Tanguango,Prepárense,Contrabajeando,Triunfal,Lo  que  vendrá,这些进一步确立了他那独特的风格。

  1953年,为参加法比安·塞维茨基(Fabien  Sevitzky)比赛,他推出了1951年创作的作品《布宜诺斯·爱利斯》(三段交响作品)。皮亚佐拉赢得了第一名,该作品则由塞维茨基亲自指挥国家广播电台(Radio  del  Estado)交响管弦乐团在布宜诺斯·爱利斯法学院演出,乐队为此增加了两部小手风琴。由于一部分观众认为在“神圣”的交响管弦乐队配置中加入小手风琴有辱尊严,他们的强烈反应导致音乐会结束时观众之间拳脚相加,大打出手,使该次演出成为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丑闻。

  他在此次作曲比赛中获得的奖励包括一份法国政府提供的到巴黎跟随纳蒂亚·布兰捷尔(Nadia  Boulanger,上图)学习的奖学金(皮亚佐拉于1954年成行);布兰捷尔被认为是当时音乐领域内最好的教育家。最初皮亚佐拉竭力隐瞒他过去的探戈经历和他的小手风琴作品,认为古典音乐才是他的归宿。这种情形在他向布兰捷尔敞开心扉并为她演奏自己的探戈作品(Triunfal)后立即得以扭转。那一刻,他得到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建议:“阿斯特尔,你的古典作品写得很好,但是真正的皮亚佐拉在探戈里,千万不要放弃它。”

  该次事件以后,皮亚佐拉重拾探戈和他心爱的乐器小手风琴。那种一度是在严肃音乐或探戈之间的抉择,变成了严肃音乐和探戈以最有效的方式相互结合:用探戈的激情来构架严肃音乐。在巴黎,他同一个弦乐队创作并录制了一系列探戈作品。他开始以站姿演奏小手风琴,单脚踏在椅子上演奏成为音乐舞台上专属于他的特点(多数小手风琴家以坐姿演奏)。

  1955年,皮亚佐拉在返回阿根廷后继续和该弦乐队合作,同时他组建了一个名为“布宜诺斯·爱利斯八重奏”(Octeto  Buenos  Aires)的乐团,这个乐团开创了现代探戈的纪元。通过两把小手风琴,两把小提琴,低音提琴,大提琴,钢琴及一把电吉他的组合,他创作了具有革新性、脱离经典探戈的作品和演绎。他打破“典型管弦乐队”(orequesta  tipica)的原始模式,创作了没有歌手和舞者参与的室内乐。他继续他的个人革命,同时也继续在正统的探戈圈中引起憎恨,成为恶意评论的目标。虽然他并未因此而动摇,继续坚定不移地在认为属于自己的道路上前进,但媒体和唱片公司使这种冲突愈演愈烈。1958年他解散了八重奏和弦乐队,回到了纽约担任编曲人。  

  1958年到1960年在美国工作期间,他进行了爵士探戈的尝试,但结果并不理想。由于父亲在1959年10月去世,他在纽约写下了著名的《再见,诺尼诺》(Adiós  Nonino)。返回阿根廷后,他创立了众多著名五重奏乐队中的第一个(由小手风琴,小提琴,贝斯,钢琴和电吉他组成,上图),演奏新式探戈(New  Tango)。五重奏是皮亚佐拉最喜爱的形式,这种音乐组合最佳地表达他的思想。

  1963年他在保罗·克莱基(Paul  Klecky)的指挥下首演了获得赫士奖(Hirsch  Prize)的《三首探戈交响曲》(Tres  Tangos  Sinfonicos)。1965年,他录制了他最重要的两张录音:《皮亚佐拉在纽约爱乐大厅》(Piazzolla  at  the  Philarmonic  Hall  New  York),其中包括1965年5月他和五重奏在那里举办音乐会时演奏的作品;另一张是具有历史价值的《探戈》(El  Tango),这是他和乔治·路易斯·伯杰斯(Jorge  Luis  Borges,下图)友情的结晶。

  1966年,他与德代·妩尔芙离异。1968年他和诗人赫拉萧·费雷尔(Horacio  Ferrer,下图)开始了一次广泛的合作,他们共同创作了歌剧《布宜诺斯·爱利斯的玛丽亚》(Maria  de  Buenos  Aires),并由此开创了一种新的体裁:探戈歌曲。那段时间里他开始和歌手阿美丽塔·博尔塔(Amelita  Baltar)约会。

  1969年,他同赫拉萧·费雷尔一同创作了《狂人之歌》(Balada  para  un  loco),在第一届拉美音乐节(First  Iberoamerican  Music  Festival)上推出,并获得了第二名。这部由阿美丽塔·博尔塔担任歌手,皮亚佐拉自己指挥管弦乐队的首演作品成了他第一部风靡乐坛的作品。

  1970年,他回到巴黎,和费雷尔一起创作了宗教剧《年轻的城镇》(El  Pueblo  Joven),该剧于1971年在德国萨尔巴克(Saarbuck)首演。同年他组成了“九人组”(Conjunto  9,下图)乐队,在布宜诺斯·爱利斯和意大利表演;他们在意大利为政府的广播电视部门RAI(Radio  Audizioni  Italiane)录制了多场演出。该乐团对于皮亚佐拉来说如梦想成真:他一直奢求的图画般完美的室内乐组合。他为这支乐队创作了非常精致的音乐,遗憾的是由于维持乐队的经费问题导致其最终解体。

  1972年,他首次在布宜诺斯·爱利斯的哥伦布剧院(Teatro  Colón)和其他的探戈管弦乐队同台演出。1973年,在经历了作为一个作曲家的高产期后,一次心脏病发作迫使皮亚佐拉减少他的艺术活动。

  同年(1973年),他决定移居意大利,开始着手进行为期五年的一系列录音。其中最著名的《自由探戈》(Libertango,暂译)为欧洲音乐界广为接受。

  在这些年间,他组成了“电子乐队”(Conjunto  Electronico):由小手风琴,电声钢琴和/或原声钢琴,管风琴,吉他,电贝司,鼓,电子合成器和小提琴组成的八重奏(小提琴后来被长笛或者萨克斯代替)。此后,何塞·崔勒斯José  A.  Trelles)于1975年以歌手身份加入乐队,使乐队组成在阿根廷和欧洲音乐家之间变换。这个乐队和以前的那些乐队毫无关联,很多人认为这种变化是一种向爵士摇滚乐的靠拢;但皮亚佐拉自己认为:“那是我的音乐,同摇滚乐相比,它和探戈有更多的联系。”

  1974年,他同阿美丽塔·博尔塔分道扬镳。同年他和萨克斯演奏家盖瑞·穆里根(Gerry  Mulligan)及一个意大利管弦乐团合作录制了一张伟大的唱片《顶点》(Summit)。皮亚佐拉为这张唱片创作的音乐特点是在充满节奏感的背景上,用小手风琴和萨克斯勾勒出美妙的旋律。阿尼巴尔·特洛伊罗于1975年去世,皮亚佐拉为纪念他而创作了《特洛伊罗组曲》(Suite  Troileana),他和“电子乐队”一起录制了这部四段式作品,由阿格里(A.Agri)担任小提琴。

  1976年,他遇到了成为他最后一任妻子的劳拉·艾丝卡拉达(Laura  Escalada)。同年12月,他在布宜诺斯·爱利斯的雷克斯大剧院(Teatro  Gran  Rex)进行了一场非同凡响的音乐会,推出了他为“电子乐队”特别创作的《500种动机》(500  Motivaciones)。1977年,他在巴黎奥林匹亚(Olympia)以类似的组合进行了另一场令人难忘的音乐会,但这次是同根源更接近摇滚乐的音乐家合作演出。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一个“电声“乐团。皮亚佐拉令人遗憾地不再提及齐可·克里亚那(Chick  Corea,爵士乐大师)那国际化的音乐;虽然“电子乐队”创造了优秀的音乐,但他并不认为那是真正的皮亚佐拉。1978年,五重奏组合第二次横空出世(下图),这个组合即将令皮亚佐拉享誉全球。同时,他重新开始致力于室内乐和交响乐作品的创作。


  就声望而言,此后的十年是皮亚佐拉的黄金时期。他在全世界推演他的音乐会:欧洲,南美,日本和美国。在直到1990年的一段时期内,他主要同五重奏组进行了一系列音乐会,同时也作为一位交响独奏演员和室内乐音乐家登台;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中,他同他最后的乐队(六重奏)以及弦乐四重奏合作演出。很多音乐会都进行了现场录音,其中很多被压制成CD发行。这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人们常说的话:“皮亚佐拉的音乐仅与他的演奏同在;他的演奏是他风格的见证,我们可以将其定义为心灵的音乐境界审美法。”  1982年,他为大提琴和钢琴创作了《辉煌的探戈》(Le  Grand  Tango),题献给俄罗斯大提琴家罗斯特罗普维奇(Mtislav  Rostropovitch),并于1990年在新奥尔良(New  Orleans)亲自首演。1983年6月,他推出了他一生中最好的演出之一:他在阿根廷古典音乐的恢弘殿堂哥伦布剧院参加了一个以他的音乐为主题的演出。为这次演出,他重组了“九人组”乐队,自己在佩德罗·卡尔德龙(Pedro  I.  Calderón)指挥的交响管弦乐队中担任独奏,演奏了美妙的《手风琴和管弦乐队协奏曲》(Concerto  for  Bandoneon  and  Orchestra)。

  1984年,他在布菲斯·杜·诺德(Bouffes  du  Nord)和歌手蜜尔瓦(Milva)联袂演出,并在维也纳和五重奏组录制了一张现场专辑《维也纳现场》(Live  in  Wien)。1985年他被授予布宜诺斯·爱利斯杰出公民的称号。在第五届比利时国际吉他艺术节(International  Belgian  Guitar  Festival)上,由里奥·布劳威尔(Leo  Brouwer)指挥,他首演了班都尼昂小手风琴和吉他协奏曲《向里奥致敬》(Homenaje  a  Lieja)。

  1986年,他由于为电影《加德尔的放逐》(El  exilio  de  Gardel)配乐而获得凯撒奖,他还同盖瑞·波顿(Gary  Burton)在瑞士孟图(Montreux)举办的爵士音乐节上现场录制了《电颤琴和新探戈五重奏组曲》(Suite  for  Vibraphone  and  New  Tango  Quintet)。1987年他同拉罗·史弗林(Lalo  Schifrin)指挥的圣·鲁克管弦乐团(St.  Luke's  Orchestra)录制了为小手风琴和管弦乐队创作的《小手风琴协奏曲》(Concerto  for  Bandoneon)和《三首探戈舞曲》(Three  Tangos)。

  1987年,在纽约中央公园面对众多听众举行的音乐会令皮亚佐拉再度焕发青春。这个皮亚佐拉曾经度过了童年、醉心于巴赫音乐和爵士乐、并经历了1958年的失败的城市,终于对他的音乐表示了关注。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美国发行的唱片记录了他的生平:《探戈零小时》(Tango  Zero  Hour),《热情探戈》(Tango  Apasionado),《卡摩拉》(La  Camorra),同科洛诺斯四重奏(Kronos  Quartet)录制的《五种探戈感觉》(Five  Tango  Sensations)以及《皮亚佐拉和盖瑞·波顿》(Piazzolla  with  Gary  Burton)等等。

  1988年,在录完和五重奏最后的唱片《卡摩拉》数月后,他进行了一次四重心脏绕道手术。此后不久的1989年初,他组建了他最后的乐队:非同寻常的“新探戈六重奏”(New  Tango  Sextet):包括两把小手风琴,钢琴,电吉他,贝司和大提琴。1989年6月,他和这个乐队在布宜诺斯·爱利斯歌剧院(Teatro  Opera)举办了他在阿根廷的最后一场音乐会,然后便开始了在美国,德国,英国和荷兰进行的大规模巡演。

  1989年底,他解散了自己的乐队,继续与弦乐四重奏以及交响乐团合作进行独奏演出,直到1990年8月4日他在巴黎发生中风。在遭此变故近两年后,皮亚佐拉于1992年7月4日在布宜诺斯·爱利斯辞世。

  他的1000多部作品,充满个性的音乐生涯和毋庸质疑的阿根廷风格,继续影响着世界上一代代最优秀的音乐家。比如,小提琴家基顿·克莱默(Gidon  Kremer),大提琴家马友友(Yo-Yo  Ma),科洛诺斯四重奏,钢琴家埃玛纽尔·艾克斯(Emanuel  Ax)和阿瑟·默雷拉·利马(Arthur  Moreira  Lima),吉他手艾尔·迪·米奥拉(Al  Di  Meola),阿萨德兄弟(The  Assad  Brothers),以及难以计数的室内乐团和交响乐团。他那充满审美能力和独特风格的生涯,几乎自成体系。他的音乐是前所未有的;当我们聆听时,我们情不自禁地追寻它的根源,而且会说:“这就是皮亚佐拉。”他的音乐充满他所创立的“语言”,独特而且带有鲜明的个人烙印。通过混杂与反叛的音乐元素(爵士乐,古典音乐,声学试验),皮亚佐拉用他那剧烈跳动的探戈脉搏创造了一种独特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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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他的Milonga,哀而不伤

 
10月26日

memory will talk

It's said  Milonga is the  best  one of  Astor Pantaleón Piazzolla.
tears falling down when it began surprised me so much,and found the reason finally.
It's the background of their dance in the kitchen in happy together.
So dont be afraid of forgetting or losing. Dont wanna catch everything. If memory is the only thing left in your hand,it will be with you quietly till death coming.
The waterfall is my dreamland,always.
10月25日

RP爆发

竟然在CCTV6看到了多情剑客无情剑!!!惊悚!!!
看大号的尔小宝真可爱啊。
顺便研究了下狄龙咳嗽为什么不动人,首先他人长得不够文弱,其次他把握不到咳嗽这个行为里天然产生的自恋自怜,欲言又止欲盖弥彰才漂亮,被他那么直白地咳出来,就觉得还是去看病吧。

喜欢传君和AS的那张

话说,同人男真是一项很有前途的职业亚,GO,Eric!
另,KIMI同学的单曲很不错呀,有energy的程度了,如果是个小组合肯定红。
想做个薇诺娜的发型,大概会是史上头最大的型女哈,不过为了迎接我亲爱的linkin park同学们,为了符合小米后妈的身份,为了配得上MJ的小雏菊,为了证明大爷也作过两天骨肉皮,毅然决然地再度向punk风进军,就算可能会变成女红军look,拼了。
年末,突然陷入了上述疯狂的情绪。
有人说绿中海漂亮,有人要去尼泊尔,香港是永远的waiting list第一名,香水眼影限量新色,我的信仰在哪里?
一定要等到10年之后彼此都油枯灯尽,你们才肯站在一起对我们笑一笑么?
投名状不断地造势,突然发现还是希望他们叫刺马,至少有一瞬间的错觉。
10月21日

牛人猛系列

当然和猛牛没关系。
某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在季风看到一个系列,第一本癌症楼,翻下去钟型罩,出汗ing,再翻下去鼠疫,狂汗,再看,西线无战事,再往下就是这本冠军早餐/囚鸟。
基本上,我比较鄙视美国作者,尤其鄙视美国嬉皮作者,因为基本上不认同文字不通顺逻辑不清晰等于高深有思想这种观点。所以如果不是这个系列之前那几本太震撼了,简直完全是我的品味阿,绝不可能buy Kurt Vonnegut。
只看了几页,就疯了,大牛人啊,比较恶俗的比喻是美国的王小波,但是比王二更好更有想象力,你不得不承认的是王二因为过于自傲自己的工科背景,导致在想象力方面还有很大的束缚。而这位Kurt是完全的艺术家亚。看他的书,就像看爆米花从一颗颗平淡无奇的小硬豆接二连三地爆成松软香甜的爆米花,可是一旦你吃得太多,回味是一股子糖精的苦味。疯狂的谎言,疯狂的世界,只是为了掩盖从现实生活来的起点。所以看冠军早餐的前几十页完全是兴奋状态,看到后来就非常头疼反胃,类似宿醉醒酒的反应。
上网一查,原来此人今年刚死,奇怪,大家都不想参加奥运么。
10月15日

House还是House

I LOVE U
这种台词,除了House的编剧写得出来还有谁?
谁? 尽管我如此如此期待着可怜的小Tony对Boss表白。
因为对濒死的快感好奇而拿小刀戳插座,这样的主角,除了House还能有谁?
尽管现在House不再是无所不能,尽管House的小鸭兵已经快长成三个大叫鹅了,可是House还是House,用他无比湛蓝的眼睛怜悯地看着世人拯救世人,就算那些人本来就是听见他无比毒辣的评论而想死的。
我爱House,因为他从来没有一分钟认为人就应该活着的,所以他活得才有分量。
House和Wilson,他们谁都不能独活。
10月13日

project runway

我是时尚粉丝亚,就是那种每天蓬头垢面追随时尚ugly betty的那种。
所以会喜欢project runway一点也不奇怪了,只为了那段作品秀也值得。
S1最喜欢的当然是Austin拉,他三甲不入直接影响了我看最后压轴比赛的兴趣。不是没有内心怀疑,难道我也开始喜欢dior homme的男模类型了么。幸好S2我们有了daniel.V,证明我对这个类型基本上还是不感冒的。我爱Justin一丝不苟的维多利亚风格,以及扑得极妥贴的粉和完美的眼影眉型,这种完美主义并不是女人专有的。而对于面色苍白,骨骼发育不完全的dior男模式,我照旧没有兴趣。
Austin和女人一样喜欢渐变色,在曼妙的曲线上从玫瑰色到紫罗兰的渐变色确实美到极至,而且看起来非常high fashion和隆重,08春夏的McQueen有件类似的高级定制,用的是黄色绿色,虽然不是渐变,但是整个衣服的感觉很类似,在胸前这条线凝聚大量色彩,一下子从艳俗超越了,非常非常高贵,McQueen那件甚至还颇有宗教感。还有就是给邮差设计的那套衣服,非常维多利亚风格的斗篷和帽子,可是天哪,你怎么期待邮差欣赏这种风格呢,感觉这种斗篷在近几年的show看过好多次。反正这样的人做婚纱太浪费了,婚纱嘛,那期婚纱比赛已经很明确了,一定要白,要修身,要花边,要镂空,要闪,风格什么的都无所谓。
其实也很喜欢Jay,并非完全因为从前他做过色情网站,汗。他的嬉皮风格是一种选择,而不是能力缺乏,那间仿造大厦的衣服同样非常优雅高贵,完美地表现了几何图案和折射闪光,甚至还是用上衣来表达的,丝毫没有损害曲线,而那条半身裙同样是完美,色泽和曲线,高贵的闪光面料。最后获胜的collection虽然不顶好,也确实比另外两个要强多了,主要是色彩,热烈奔放饱和的色彩总是招人好感。Kara的飞行员概念是很好的,在比赛中她也做过一件类似的衣服胜出了,但是整个collection来说,反而没有单一一件看起来醒目,不过Kara的衣服我会买吧,如果买得起。
第二季其实不好看,因为不喜欢Daniel.V,可是他赢了很多次。记忆中最喜欢的是Santino的那件滑冰服,浴火凤凰的概念,繁琐的玫瑰色和红色花边缝在背后,蔓延开来,还有胸前的红色羽毛,非常美,可是评委不喜欢,滑冰手不喜欢还可以理解,毕竟可能影响比赛,可是那些评委的眼光也太中产阶级了,把less is more挂在嘴边,可选手真的开始极简了,又说人家没有比赛诚意,真想叫人反过来翻过去地抽,虚伪地要命,没有品位地要命。
chole也是会去买的衣服,可是只记得那次party改装的衣服不错,其他都没有印象,太banana republic了,如果她卖得便宜无疑是个好选择,如果价格差不多,那我还不如去买香蕉呢。
哦,还有,Tim Gunn,大爱的大叔亚。
 
10月2日

后生……orz

这片不卖,狄龙哥哥很伤心,就此撇下了导演的念头。
可是可是,这片不卖是天经地义的好不好,看得我只想撞墙阿撞墙。
姜大卫同学一开场就身世凄惨,却没有一点做小伏低的样子,和boss横眉冷对,虽说杂货铺老板克扣他,不过看完了大多数人都会同情他找到这种伙计,砸东西,偷东西,野在外面不回去做事,还招来小流氓,而不会钦佩姜大卫的反抗精神。按下不表,他如此艰苦的人生,却天天笑得像朵花,绝对是姜大卫所有电影里笑容最多最灿烂的一部,完全就是喜不自禁啊,观众时时都处于糊涂状态。香港的文艺女青年喜欢的是他百口莫辩的冤枉,弱柳身姿反抗社会的岌岌可危,以及一口血闷在肚子里的决绝,肯定不是他天天和过节那么高兴地咧嘴笑,导演啊,你克制一点行不,控制一下演员。
服装虽然没有吸毒者这么夸张,重质不重量哈,白衬衫黑长裤的造型简直太适合尊了,出水芙蓉啊,口水。刚刚看了尊在04年韩国影展的采访,白衬衫黑外套,衬衫扣第三粒,相映成趣的好看,愤怒小青年长成了嬉皮中年了,一点没走样。嗯,至少在狄龙的片子里,他还能从第二粒扣。
最最喷血的是结尾,你……你……你……还说想拍gay片,明明就拍过嘛。两个人一副手铐,可是尊本来就不会逃,除了展示暧昧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嘛。末了,师傅说你们再练一次拳吧,我的思路嗖的就到了霸王别姬,也是两个人一起去看师傅,被一顿教训,李碧华肯定看过后生。练就练吧,师傅干吗走开啊,还体贴地替他们关上门,我吐血而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房话要说呀。果然,镜头一转,两人又是经典的抱着对方的肩膀动作,我的思路嗖一下又窜到了新独,雷兄弟~封大哥~,一起去放羊吧。最后回到了开场出租车里的镜头,开始还好好地展现个人的表情,忽然往下一拉,又是一双并排铐起来的手,我看导演可以直接弄个横幅挂在上面,至死不渝。然后就到了警察局,只见尊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走上台阶,走得比狄龙还轻快,这哪儿是坐牢啊,分明是去探班的,远远望去都觉得他在说,啊呀好不容易拍完了,今晚上我们出去玩吧,之类的。
第一次觉得结尾那个邵氏出品,必属佳片的logo,有点讽刺。
哦,对了,扮演尊女朋友的演员很漂亮,而狄龙在尊路遇女朋友被鄙视的那场戏,拍的烂到爆,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问这是你女朋友这句的表情完全就是阴郁。那段对话也很僵硬。我的思路又嗖一下串到了尊的日记,说狄龙觉得交女友又费钱又花功夫,划不来,唉,害我好一顿疑心生暗鬼。

bed chain alike

其实不是严格的床链,只是好玩,出于不纯洁的原因看了the dreamers,拉出一群大牛
Ryan Gosling->Michael Pitt->Louis Garrel->Philippe Garrel->Nico->……,当然如果从Eva Green走又是另一条链子了。
堂皇的一串文艺青年文艺中年,变节的有,坚持的有,禁欲的有,乱搞的当然也有。
电影本身倒没什么花头,拍得流畅,灯光色彩布景都不错,确实有点末代皇帝的影子,就是五月部分拍得实在没有想象力。没有想象力的革命还叫革命么。
还有这是我见过豆瓣评论最多的电影,非常恐怖,感觉导演和编剧一起被观众轮奸了。

如果CP不对,至少手势要对吧

竟然看了Prison Break的301,更竟然看得津津有味,果然这世上CP最高啊。
这个时代是shipper的时代。
马猴先生抬手挡住肌肉先生的偷袭简直帅呆了,这才是我为之去看invasion的那个人呀,完美气场的女王受,再加上MW看起来还算苗条的腹黑年下攻,PB的编剧终于摸准了时代的脉搏。每次看他忧心忡忡转来转去就想到那张和bf满面春风的逛街照,捶地! 再加上巴拿马,没有监管的监狱,以及铁笼子外的废柴哥哥,还有死来死去死不掉的茶包弟兄,哦,我爱的PB回来了。在SARA不出现的那些空白时间里,这算是可接受的暧昧哈。
HOUSE 401同样大好,许久不出现的wilson大发挥,简直让我忘记要来新的小鸭子这么悲剧性的事件,无数事实证明新人的假如往往是失败,形不成自己的气场,却破坏原来的气场。但是,如果这代表着Wilson可以继续欺负House,那那那……可以勉强忍受,我爱暧昧的blackmail&慢慢上弦的声音。
CM绝对是反面教材,Gideon终于还是走了,Hoch也暂时不出现,剩下的那些孤儿里只有王道CP和始终没有被观众接受的新人,我发誓,如果编剧敢把Reid和JJ凑在一起,马上,立刻,绝对,罢看!
Bones,简直算得上保持水准NO.1了,照旧临界点的暧昧,实在是佩服编剧,高人阿高人,被他耍我也服了。Zack回来了,撒花,他光头真的好漂亮,看到有人又要产生心理问题不由怀疑,难道Fry要长期驻守Bones了么,那敢情好。最好House也来crossover。
Gossip girl,基本上不是我的型,不过那个Geek和party qreen的CP还比较顺眼。
 
看洪拳大师,因为那张封面真是美绝了,那手势简直无敌了,这也是狄龙在SB的最后一批片子了。唐佳自己的片子,武打竟然平平,还不如他给别人做得好。又是一场戒毒的戏,没办法不让人想到吸毒者,不知道狄龙自己拍的时候怎么想,同样的空屋子,同样的跌打滚爬,同样的面色苍白力不从心。可惜,如今他已经是大侠了,没有人会让他再鼻涕眼泪给人踢来踹去,就算上瘾,大侠派头还是很好的,打斗也输得漂亮。所以这故事,就少了让人悲痛的点,沉不下去,死那么多不相干的人有什么用。
狄龙早年的手其实很普通,即使在刺马里见到,也是一般少年的手,手掌很长,指甲很短,干净清爽,五指并拢成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容颜渐渐丰满端庄,而手却变得瘦,筋骨突出,五指并拢有些别致的曲折。也许年纪大了,体力毕竟下降,他的棍棒翻滚渐渐看得出勉强,漂亮的跟斗也总是不拍脸,不由猜测到底哪个身影是元华,唯独拍拳脚功夫还是一样漂亮,因为他手势漂亮,身势端正,有人夸他拍倾国倾城,连行礼都比一屋子人都洒脱。
很喜欢顾冠忠,觉得他超级漂亮,可在香港一直都是配角,还一直都是反角,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看老报道,说狄龙不漂亮不小生,比不上谢贤,无语,在我看来就算狄龙六十岁也胜过二十岁的谢贤阿。观众的眼缘就是那么奇特,难怪他也一直嫌自己不漂亮。总之看老武打片挺有意思的,看他们认真地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会觉得生活还是挺美好的。看那一辈的美人对自己的美随随便便,又会觉得现在的人过于爱惜羽毛,说到底,不过是皮相阿,他们现在发秃齿落大腹便便,好像过得很真实。

杀绝

好遗憾的片子。
爱奴的编剧写的本子。
扮演这个无名无形的小子,狄龙实在不是个好人选,那年他已经36,不仅功成名就,差不多到了自己银色生涯的第一个谷底,锋芒已经差不多被磨平,那样圆融的美其是不适合这样一个还在渴望天下第一的少年。而且他没有婆婆说的“隔座山都能闻出来的穷酸”,恰恰相反,他比王爷还王爷,比贵公子还鬼气,所以你不会感慨腰带少女的爱情来的莫名其妙,只有赞叹她的眼睛好毒,只一眼,轻重缓急高低立见,喜欢林珍奇那么锐利到很像混血的美丽,很像李若彤,但是比她好看许多。
导演叫华山,他没有把这个有缺点也有特色的本子拍好,和楚原差不多,他只是迷恋于那些雕栏画栋玉体横陈,美则美矣,没有灵魂,和倪匡古龙是一国的。如今有人端着灵魂来了,他反而不知所措。就好像狄龙的那个无名小子,人家摔打他,他可以打回去,可是碰见人家爱他,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爱回去。他跟着她,对她笑,在她楼下等她打开窗子看他一眼,可惜爱并不是表达出来就算完成了,你还要懂得怎么稳妥地接着她递过来的爱,而他。。。。。。。而导演也只好用死来完成他的忏悔,好无聊的悲剧呀。并不是所有有眼泪的镜头才说明悲伤,有死人的镜头才证明海枯石烂。
谷峰还是大强人,我对他的敬仰现在有如滔滔江水啊,真的演什么像什么,到什么地方说什么话。整个片子最好看的就是他和狄龙的对手戏,也许两人实在太熟悉了,那种前辈后辈的相知特别自然融洽,不过似乎从没有听他们谈过对方。喜欢谷峰有点做作的游戏人间,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享受生活,却无论如何都尝不出味道,也喜欢他临死说好像有点喜欢你,甚至比林珍奇的爱更有说服力的温暖。
这样的好片子应该翻拍呀,可是谁来演那个令少女脸红的stalker呢?斯人容颜已老,让我们再等一百年吧。
真是喜欢狄龙穿雪白的交领,非常的优雅贵气。
一定要举办个邵氏佳片之李寻欢看片会,欢迎参加哈。
10月1日

那些课本剧

倪匡就是课本剧的祖师爷啊,这个大烂人,我为自己竟然看了他好几打片子而觉得自怜。
看了传说中的降头和白玉老虎,以头抢地ing~~~~~~~~~~~~~,作为倪匡的片子都够令人无语了。
降头,有钱的风流寡妇为了得到不甩自己的男人而去找无良降头师,作为一个看了超过半百邵氏片子的人已经基本能够接受这个没头没尾的故事,也可以努力对那些不太恐怖的恐怖镜头和不太色情的色情镜头视而不见,甚至对罗烈又扮演了那么猥琐的人物充满理解,对谷峰挑战外国坏蛋的行为艺术欣然接受。可是,我不能接受狄龙一次又一次地被下降头啊,一般电影不是应该在他第一次被营救之后戛然而止么,难道导演看看时间还不够,又让他再一次被蹂躏么?最后来了个007式的高空钢结构大会战。话说电影开始他站在建筑工地上的样子和台词简直和《拳击》里的姜大卫一模一样,完全帅阿,我看过几百个戴安全帽的家伙,没有一个胜过他们俩。
白玉老虎,对于狄龙扮演的那个家伙地位如何崇高,却一路都没有人认识他混进了仇家的地盘还和仇家的妹妹结婚这件事有多么无里头,我已经选择性遗忘了。尽管如此,当我看到他妹妹和他未婚妻竟然在仇家家里,坚决的,果断的,斩钉截铁地,锲而不舍的,声泪俱下地揭发他就是那个仇家要杀的人,我还是彻底地惊了,到底谁是卧底呀。张彻是轻视女性,至少他选择了漠视,不让女性在他的电影出现,楚原和倪匡简直侮辱了女性的智慧和常识!我终于了解到大家怀着什么心情去嘲笑倾国倾城里的珍妃,肖瑶她到底为什么总是接这种莫名其妙的角色呀。倒是这部戏里的尔冬升和顾冠中,WOW,两个贼漂亮的玉面少年,一个漂亮一个端正。罗烈和谷峰的评价,同上段。
哦,对了,看拳击的时候,竟然发现谷峰也曾经是肌肉男,吓崩了。龙异之也不过就是三四年之后啊。可塑性太强太强了,简直就是橡胶人啊。